返回列表 發帖

虛雲和尚

最近在看"空虛的雲"這本書…到底這虛雲老和尚的事蹟是真是假??

虛雲老和尚十難四十八奇

http://book.bfnn.org/books2/1113.htm#a01

4.21.jpg
2011-11-28 00:04

虛雲的維基 活了119歲……..

釋虛雲(1840年8月26日-1959年10月13日),中國近代著名禪宗高僧。中國禪宗第十七代祖師,曹洞四十七代,臨濟四十三代,雲門第十二代,法眼第八代,溈仰第八代。其禪功和苦行倍受稱贊,以一身而兼禪宗五宗法脈,整頓佛教叢林,興建名剎,為現代中國禪宗傑出代表。

http://zh.wikipedia.org/wiki/%E8%99%9A%E4%BA%91

籍貫姓名

虛雲和尚原籍湖南,生於福建泉州。出生時母親就去世,由庶母撫養長大。俗姓(一說「」),初名古岩,又名演徹,字德清,別號幻游。一說為梁武帝蕭衍後代,其父蕭玉堂舉人出身,官至泉州府知府[1]

深具佛緣

青年時就對佛教產生濃厚興趣,一心出家修行,17歲時,其父為防止法師出家乃為其娶妻田氏、譚氏,然法師與田譚二氏同居而不然,至心佛道。咸豐八年(1858)戊午19歲時,於福州鼓山湧泉寺剃度出家,隔年從妙蓮和尚受具足戒

參拜名山

曾遍參金山高旻天童天寧諸名剎,巡禮佛教四大名山。後從天台華頂融鏡法師習天台教義。朝拜五台山。後經終南山入川,轉赴西藏,折至雲南大理,重興雞足山迎禪寺光緒八年(1882)法師四十三歲,發心朝五台山,三步一拜,以報答父母之恩。遂從普陀山出發,歷經兩年,於光緒十年到達五台山,傳說途中兩次遇險時,都遇到文殊菩薩化身相救。

18881890,法師經四川西藏,至印度,從雲南入境,過大理,朝賓川雞足山。過昆明曲靖,如貴州省湖北省。至武昌時,於寶通寺禮志摩和尚。學「大悲懺」。赴九江入盧山。於海會寺志善和尚。參加念佛會。過境安徽。游黃山後。朝九華山。禮地藏王菩薩塔、百歲宮、禮寶悟和尚。渡長江寶華山。禮聖性和尚。留住過年。此後至1901,先在江南一帶講經說法,後入北京,時逢八國聯軍入侵,離京至西安,於1901,經終南山入川,轉赴西藏,折至雲南大理,重興雞足山迎祥寺(即祝聖寺)。光緒三十年前往泰國檳城等地,考察東南亞佛教,講經說法。

3.41.JPG
2011-11-28 00:04

振興佛教

1911宣統三年),為團結佛教徒,保護寺院,斡旋上海佛教會與南京大同會的對峙,虛雲出滇至滬。接著,赴南京晉見孫中山,議定修改佛教會會章諸事宜。同年4月,因政府更迭,在見過孫中山之後,又前往北京去見袁世凱。在上海改組中國佛教會,成立中華佛教總會1920重興昆明西山華亭寺,改名雲棲寺。歷任福建鼓山湧泉寺、廣東曲江南華寺、廣東韶州雲門寺諸大寺住持。

4.3.JPG
2011-11-28 00:04

領導佛協

1949,應邀赴北京參加佛教協會籌備會議,在廣濟寺圓瑛法師趙朴初等成立中國佛教協會籌備處。10月,他代表中國佛教徒接受錫蘭佛教代表團贈送的「佛舍利」、「貝葉經」、「菩提樹」三寶。

1951春,112歲的虛雲老和尚擬在雲門山大覺寺傳戒。適值中共展開「鎮反運動」(鎮壓反革命),廣東省乳源縣軍警包圍寺院,以該寺隱匿反革命分子,窩藏軍械及金銀為由,囚禁虛雲老和尚等26名僧人。虛雲和尚被拘禁於方丈室內,門窗封閉,絕其飲食,大小便均不許外出,並遭四次毒打,虛雲和尚肋骨折斷,遂闔目不視,閉口不語,呈入定狀,八日後始甦醒,醒後令侍者法雲記錄其入定時神遊兜率天之事。此事名曰「雲門事變」,虛雲和尚嘔心瀝血所撰《楞嚴經玄要》、《法華經略疏》、《遺教經注釋》、《圓覺經玄義》、《心經解》等著作毀失殆盡,所以後人難以更深入了解虛雲和尚的佛法認識。事發後國家副主席李濟深通知周恩來斡旋,事件至1951年5月下旬告一段落。

4.2.jpg
2011-11-28 00:04

虛雲老和尚舍利

...

1952參與發起中國佛教協會,被推為首席發起人。1953年被推為中國佛教協會名譽會長;同年,應請復興江西雲居山真如寺。虛雲在率真如寺眾修持的同時,多方籌劃修復寺廟,並開荒造田,自給自足,種植茶樹、果樹,開闢花園。寫有《重建雲居山真如寺事略》與《雲居山志重修流通序》,交由香港蓮淨苑與佛經流通聯合出版,流傳於世。

精神不朽

1959虛雲圓寂於雲居山,世壽119歲。1982,美國紐約佛教禪宗中心為他修建紀念堂,將其傳記用英文刻於石碑。記載其生平事迹的有《虛雲和尚事迹》、《虛雲和尚年譜》、《虛雲和尚畫法集》等。舍利留存廣東南華寺

虛雲法師曾以此一對聯自述其波瀾壯闊的一生:

坐閱五帝四朝,不覺滄桑幾度;

受盡九磨十難,了知世事無常。

五帝:清代道光、咸豐、同治、光緒、與宣統皇帝。四朝:滿清皇朝、太平天國、中華民國、與中華人民共和國。十難:生為肉球、饑寒雪掩、痢疾待斃、口流鮮血、失足墮水、大病頓發、索斷浸水、險遭剖腹、全身枯木、遭匪毒打。

全心全意專注在某一點,而且就在那一點而已
,那腦就止住了,在那剎那間你已不受眼耳鼻舌身意的干擾.

看到這段....真希望有新聞佐證....真是厲害...



光緒二十六年(1900),外敵侵略北京,京城大亂,皇帝、太後、大臣、太監、宮女逃難長安(今西安)。慶親王聞虛雲老和尚是得道高僧,請虛雲老和尚伴駕西行,以保平安。

  此時的長安,餓殍遍地,活人生吃死人肉,到處是腐爛的屍骨。虛雲老和尚立即奏請皇上,親諭禁止活人吃死人,並發動所有富戶捐出存糧開辦施粥廠救濟災民。  


當時正值夏天8月,腐爛的屍體臭氣熏天,瘟疫流行長安。虛雲老和尚憐憫眾生,願在臥龍禪寺組織一場長達7天的祈雪大法會,望龍天垂護,降雪降雨消除瘟疫。  


事前有好心者私下勸阻:“大災大難不同尋常,眾生業力不可違,萬一乞雪不靈,龍顏大怒判你個欺君之罪拉出去砍頭豈不適得其反?但求無過,你還是一走了之為好,一走了之為好。”   


虛雲老和尚將生死置之度外。在臥龍禪寺方丈東霞和尚的相助下,寺中全體僧人一起動手,搭台的搭台,準備法器的準備法器……虛雲的德望感召來了西安各寺的僧人近千人,終南山終年隱修的師父也出山相助,佛教信徒聞之也從四麵八方趕來……  


法台高寬三丈三,上供釋迦牟尼佛、阿彌陀佛、觀世音菩薩、大勢至菩薩。法台兩側豎立兩根高高的旗杆,上面懸掛的三丈多長的金字佛幡,一麵寫“南無娑竭羅龍王菩薩摩訶薩”,一面寫“南無隨方普應行雪龍王聖眾菩薩”。佛台上鋪黃布,鮮花、供果、香燭一應俱全。虛雲帶領9名法師身披紅色袈裟跏趺禪坐在台上結印施法7晝夜。台下兩側108位僧人,晝夜不停持誦《祈雪陀羅尼神咒》,360位僧人帶領信眾拜《大悲懺》,其餘僧尼帶領信眾念彌陀聖號,晝夜六時,佛號不斷。  


第7日上午,果然烏雲密布。下午飄起了鵝毛大雪。大雪降後,僧尼們各自回寺。虛雲仍然坐在四周無遮攔的法台持咒施法,又7日,長安內外千埵B封。慈禧太後在宮女、衛隊的陪同下冒雪來到了臥龍禪寺,看到坐在風雪中持咒施法的虛雲老和尚,感動的落下了熱淚。並跪在了雪地堙A給這位“呼風喚雨的活菩薩”叩下了高貴的頭顱。肅親王、慶親王請他日後同回北京住在宮內,以便請教佛法。  


十月初的一天淩晨,視名利如浮雲的虛雲老和尚悄悄離開長安,後隱居終南山。

(注:以上文字轉摘自惟升法師所著《虛雲老和尚的足跡》長安施法濟災民一節。網絡上廣泛轉載時標題以慈禧太後流淚跪拜虛雲老和尚惟升法師,字明空,19738月生於廣東。19924月剃度出家,師承虛雲老和尚弟子雲門佛源禪師。19967月畢業於雲門佛學院教理專業正科班。19972月到雲南省大理州賓川縣雞足山創建虛雲禪寺,20024月起任該寺方丈。)

全心全意專注在某一點,而且就在那一點而已
,那腦就止住了,在那剎那間你已不受眼耳鼻舌身意的干擾.

TOP

本帖最後由 cathyyeh 於 2011-12-13 23:46 編輯
最近在看"空虛的雲"這本書…到底這虛雲老和尚的事蹟是真是假??虛雲老和尚十難四十八奇虛雲的維基 活了119歲 ...
sanmartin 發表於 2011-11-28 00:05


林勝傑【釋延勝】台北縣板橋市人,第一位由少林寺釋永信方丈親收的台灣弟子,少林寺第34代傳人。自幼年病痛不斷,體弱多病,孩童時期經常進出醫院,身體狀況極差。七歲時,父親開始親自教他武術、氣功,身體健康狀況開始大為改善,從此對練武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台北市成功高中、輔仁大學餐旅管理系畢業後,隻身前往中國河南嵩山的少林寺練武,在不斷的磨難努力之下,成為 釋永信方丈所親收之第一位台灣弟子,成為少林寺第34代弟子,是少林寺『佛學、武功』合一的見證者。期間練就了八段錦、易筋經及鐵頭功絕技等少林功法,如今是一位充滿活力的健壯青年。2006年成立「釋門少林功夫團」,並著有《台灣鐵頭出少林》、《簡易版-少林伸展呼吸建康大法》等書。透過台灣與大陸媒體不斷的關注與介紹,除了認真推廣少林「禪、武、醫、藝」文化之外,更毫不藏私的將自己強健體格的養生秘訣傳授各地人士。

林勝傑常說,到嵩山少林寺學功夫,對一般人而言,原本是遙不可及的夢想,他卻在人生際遇與因緣巧合中,得到了少林功夫的傳承,成了傳說中少林武僧團的一份子。而這樣的歷程並不是所謂的成就,而是賦予了他更深的責任與使命,因為千百年來,少林寺歷代的祖師們,可以說是耗盡畢生的心血,在功夫的修煉過程中,讓禪學的思想與武術的哲學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創造出獨特的少林功夫與文化,所以是值得用一生去努力學習與實踐的,而他自己也期許,除了能努力追隨前人的腳步外,也希望能用最簡單的方式,讓想接近及學習少林功夫和少林「禪、武、醫、藝」文化的人們,能夠有所體悟並樂在其中,對他來說或許也是另一種形式的少林傳承!

勝傑在訪談過程中常形容自己過去是~草莓族中的爛草莓,但是在歷經少林寺的文化與武術的洗禮後,不僅一改過去的諸多惡習,也在他的人生目標中找尋到屬於自己的方向,現在他不只在台灣推廣強國健身的少林武功,對於兩岸的文化與交流也諸多著墨,因為在他的心裡面除了有一份對少林的感念,也希望跟他一樣曾經體弱多病的國人,能在他的理念推廣下,每個人都健康無憂!

文:央廣台灣意象
圖:江麗華、林勝傑

   虛雲第一張照片好像某人.....少林寺傳人---林勝傑~好像!
Some people were supposed to walk into your life, teach you a lesson, and then walk away

TOP

林勝傑【釋延勝】台北縣板橋市人,第一位由少林寺釋永信方丈親收的台灣弟子,少林寺第34代傳人。自幼年 ...
cathyyeh 發表於 2011-12-13 23:42



    ????我還以為 他跟虛雲有甚麼關係??
全心全意專注在某一點,而且就在那一點而已
,那腦就止住了,在那剎那間你已不受眼耳鼻舌身意的干擾.

TOP

剛看到 空虛的雲 中冊 1026頁....
虛雲在1900年初, 入定時看到
第一次 and 第二次世界大戰的場景 and ...第三次...

虛雲說: 好像將來還有一次世界大戰(第二次world war),才會出現那超級的巨大威力殺人炸彈(原子彈),將來又有更多的大戰(III WW??),更多的殺人新科技武器...有些會飛到太空上面去,在太空宇宙深處打戰.....

So...是虛雲看到的的or 馮馮看到的??real??
全心全意專注在某一點,而且就在那一點而已
,那腦就止住了,在那剎那間你已不受眼耳鼻舌身意的干擾.

TOP

http://www.360doc.com/content/10/1205/21/106843_75337542.shtml
http://tw.myblog.yahoo.com/avalo ... &l=f&fid=32
我看虛雲大師傳記,大概只有講到這三次禪定,至於有沒有看到大戰,只能看一下他弟仔之前有沒有記錄下來他的言行,因為雲門之變,他寫的文章跟書都付之ㄧ炬了。
It's OK to be happy without a reason. Happy without a reason; happy with a reason.

TOP

真是不可思議…………

http://www.reconnectiontaiwan.tw/viewthread.php?tid=2634&extra=page%3D2

虛雲老和尚的徒弟「具行」

http://www.buddha.twmail.cc/share/viewthread.php?tid=1196

虛雲老和尚的徒弟「具行」

清光緒三十三年,有一個其貌不揚的樸拙青年,穿著一身襤褸的鄉下土裝,來到雞足山祝聖寺求見虛雲長老,
住持祝聖和尚問他:「你是誰?求見虛老做什麼?」

那鄉下青年說:「我今年二十歲,是雲南鹽源人氏,從小就父母雙亡,孤苦無依,族人將我入贅曾氏,從此以曾為姓,寄籍賓川縣。如今因為家鄉鬧饑歉收,無人僱用我種田,我家貧苦,又有兩個兒子,我養不活家小,無計可施,聞說虛雲老和尚在雞足山修建祝聖寺,僱用苦力泥水工人,我走投無路,只好來求虛雲老和尚收留我在此做工,賺取些微工錢,養活家口。」

祝聖老和尚惻然說:「你若不嫌我們工錢低微,你就在本寺住下做工罷!虛老是最慈悲的,這等小事,你也不用去見他老人家,他沒有不答應的。」

「多謝大和尚!」那青年跪拜。

「你叫什麼名字呢?」
「家人叫我阿便!」

「很好!」老和尚說:「阿便!你就到後面的柴房去住罷!」

於是阿便就在柴房住下了。他十分勤勞,每日天未亮就起來,不用人吩咐,自己發心開墾種菜,施肥澆水。他本是穡稼佃戶,這些耕種事務,做得頭頭是道,他又自動出力挑土抬石幫助修廟,從早做到天黑,從不休息,也從不講話,別人跟他說話,他都聽不見。

「聾子!」別人都這樣稱他,反而不叫他名字了,
阿便也不以為忤,從不爭辯。

阿便做工一個多月之後,有一天,他老婆抱著孩子來找他了,妻弟也同來了,岳母子姪,一大批人七八口,擠滿了柴房,七嘴八舌。

聖空和尚聞報,對阿便說:「阿便!我收留你做工,可是你怎麼把老婆孩子也帶到廟裡來住了呢?這裡是佛寺,不可以住婦女家眷的!」
阿便說:「我不要他們來,但是,地主來收回土地,把他們全都趕了出來,沒處可投奔。」

聖空說:「這可怎麼辦?那有佛寺收留婦女家眷的道理?」
他和阿便說著話,沒想到虛雲老和尚不知何時已經來到菜園柴房門口了。

「聖空法師!」虛雲說:「他們一家無家可歸,又苦又窮,就讓他們都在本寺住下吧!」

聖空慌忙說:「師父!佛寺怎可收容婦女呢?」

虛雲說:「這是收容難民,情況不同!你叫他們在寺院後山,另搭一座茅棚居住就行了!阿便喜歡住菜園茅屋也好!喜歡回後山住也可以!就讓他們全家都在本寺做工罷!」
阿便一家八口都感激不盡,不住叩拜道謝。

虛雲說:「你們不用謝我!這也是彼此互助,我們也缺人手,你們若不嫌本寺生活清苦,就跟我們出家人一起吃大鍋飯罷!我們有什麼,大家就跟著吃什麼,有飯吃飯,沒飯喝粥。」

阿便感激流涕,叩頭說:「老師父,您老人家救了我一家性命了!」
虛雲說:「阿便,快別這樣說,人類是應該互助的,佛門弟子更應助人!」

阿便全家八口從此都在祝聖寺做雜工,個個感激虛雲,人人勤懇,把後山開墾成了一畦一畦的菜圃,種了又肥又大的白菜和各種菜蔬豆子瓜果,供應全寺,又把全寺整理打掃得一塵不染,
阿便自己住在茅蓬,不與妻室同居。

兩年轉瞬過去,阿便有一天趁著虛雲來山巡視,就跪倒叩頭,叩個沒停。

虛雲說:「阿便,你要什麼?」

阿便說:「老師父!求您老人家教我念佛吧!
我人笨,又一字不識,不會念佛!」
「你念佛做什麼?」

阿便說:「我今世這麼辛苦這麼蠢,必是前生做了什麼孽,又不懂修行,所以,今生想學佛修道,以求來生勿再淪落啊!」

虛雲微笑道:「你想要學佛修道?

阿便說:「我不識字,又醜陋,又蠢材!我哪知道要怎樣修?只求老師父教我簡便容易的方法罷,我常聽師父講經,講得深奧,我一句也不懂,不過聽師父您說,只要一心不亂,勤念佛號也可得生西方。師父您就教我念佛號罷!」

虛雲說:「阿便,你已經一心專誠,真是難能可貴!我教你念阿彌陀佛和觀世音菩薩,現在就教你淨土法門罷!」

阿便叩謝。虛雲教了他怎樣勤念阿彌陀佛和觀世音菩薩聖號。
於是阿便從此就屏息諸緣,一心念佛,日夜不停。
即使是日間種菜鋤土,也心念佛號不輟。

光緒元年,虛雲老和尚運龍藏大經回山之後,舉行傳戒,阿便也想求戒出家,那時他才二十一歲。

虛雲說:「你要出家受具足戒!很好,我知你至虔,念佛極精勤,但是你還有家眷呢!你怎樣處理?」

阿便說:「我們一家八口老小都約好了,今日都來落髮出家修行,務乞師父恩准才好!」

「阿彌陀佛!難得!難得!」虛雲說:「甚勝因緣!好!好!好孩子!我准你!」

虛雲望著座下這個狂喜地不住叩頭的青年,老和尚好像依稀看到了自己當年,在鼓山湧泉寺跪求妙蓮長老傳戒時


老和尚眼裡不禁湧出了熱淚,感慨萬千!

六十五個年頭過去了!往事依稀!如夢境!
猛回頭,卻在何處?


3.41.JPG
2011-12-15 01:17




幾十年來,東飄西盪,傳戒的弟子也不少,怎料到,奇蹟卻應現在這個面貌醜陋的貧苦青年身上?

虛雲出神地俯望著青年,竟忘了喚他止拜,阿便不住地叩拜,何只三跪九叩?怕不叩了一百個頭!
阿便是拙於言詞的,感激得說不出話來,感激得只是流淚!只是叩拜!虛雲從阿便身上找到自己當年的影子,再細看,阿便是阿便,虛雲是虛雲!

「起來吧!」虛雲微笑說:「不用拜這麼多!你多拜我,就不如多拜佛才對!」

這樸拙的青年又拜了許多次才肯起來。

「阿便!」虛雲說:「從今天起,就把名字改為日辯!

『辯』與你原名『便』字同音,我等你具足戒後,再另外賜你法名。」

阿便歡喜無限地說:「我就是日辯!」

「只不過是一個代名罷了!」
虛雲說:「你並不是日辯,你也不是阿便!」

「師父!我聽不懂!」日辯茫然地仰望虛雲。

「我也不是虛雲,虛雲也不是我!」老人說:「你懂嗎?」

「還是不懂!」

虛雲說:「我教你念佛,我也教你打坐,現在我要教你知道,你不是你!我要你做到心中覺悟!『我不是我』。心中無我,破我執!而無所求,則自然得,明白嗎?」

「還是不明白!」

「你慢慢地學,漸漸就能體會的。」
虛雲說:「我知道你精勤不懈念佛,一心繫念!許多人都不及你!這也是你資質樸拙的好處。人太聰明了,反被聰明誤!往往不能精勤一心修行!日辯!好孩子,你這樣很好,不要自卑而生退心!也不要去學人家聰明人。」

「我本來就是愚笨,學也學不來聰明的。」

「愚笨才好!」虛雲說:「就不會被聰明誤了!」

日辯受過具足戒之後,虛雲便他賜法名為「具行」。從此他就成為具行和尚了!

具行剃度改穿僧衣,每日發心做各種勞役,種菜、施肥、挑糞、擔土、打掃……一如未傳戒之時,他專誠一心勤念阿彌陀佛與觀世音菩薩,也不和任何人講話,他耳患重聽,一般人都稱之為「聾子和尚」。

苦修到了民國四年,他越發耳聾了,也越發沈默,無論種菜或做工,無時都在心中念佛,誰喊他也聽不見。

虛雲那天喚他來說:「具行!你苦修了四年,境界已不錯了,但是見識太少,你現在應該下山出外參學去!你應參拜天下名山道場,將來你願回來就回來,若另有好機緣,也可隨緣行止!」

具行泣拜:「師父!弟子不去!」

「為什麼不去?」

「弟子要一輩子服伺師父您老人家!」

虛雲心中一酸,但是裝起了怒容,叱道:「去!我是怎麼教你無我、破執的?你忘了?快去!我用不著你服侍!」

具行不敢抗命,哭著收拾行裝,虛雲送他到山門之時,看這青年和尚的依依不捨的樣子,他心中也難過了。
可是他絕不能流露出來,免得害了徒弟落入痴執,於是虛雲淡淡地說:「你去吧!我們有緣再聚!」
具行一笠一杖,正像虛雲當年的樣子,上路去朝拜各處名山去了!

民國九年,虛雲開始重建雲棲寺,具行和尚突然回來了,拜倒在虛雲老和尚面前。「師父!我回來了!」

虛雲驚喜得很:「你回來了?好極了!
你出去參學,遊了些什麼名山?怎麼又回來了呢?」

具行說:「天下各處名山大都去過了,也不外如是!
聽人說師父在此重修華亭寺,我知道師父缺人手,就回來了。」
虛雲說:「你回來甚好!打算回來做什麼事呢?」

具行說:「師父,我又蠢又笨,又不識字 ? 我能做什麼大事?總不外是侍候師父,兼做些人家做不來、不願做的笨重低下工役罷了!」

虛雲說:「你既如此發心苦修,很好!你就住在雲棲寺和勝因寺兩處罷!」
又問:「這次回來,你去雞足山探視你家沒有?」
具行說:「沒有!我不去了!」

「為什麼?」
具行說:「大家都出了家修行,有什麼好眷戀的?」
「見見也不妨!」

具行搖頭:「不去!不去!」

從此,具行就在兩寺間每日辛勤作務,舉凡挖土、搬石、築牆、蓋房子、種菜、種樹、砍樹、取柴草、割禾打稻穀、犁田、除草、打掃、挑糞、施肥、炊事、劈柴……一切最勞苦的工作,他都發心勤作,無一分鐘閒暇,亦無一刻不在心中念佛!
一面幹活,一面念佛,有時候他替師父或同參補衣,也是一針一句佛號。
到了晚上,他就念金剛經、藥師經、淨土諸經,一字一拜;早上,黎明鐘響,他總是頭一個上殿參加課誦,他的精勤苦修,真是全寺第一!
然而他卻是又聾,又像啞子,一句話都不開口。

虛雲觀察具行,覺得異常欣慰;他知道這個青年人的進境,已經十倍百倍於任何僧人了!

修蓋海會塔之時,具行在挑擔石塊和砌牆,見到虛雲老和尚,他突然開口說話了,像個小孩子般天真地說:「師父!將來海會塔蓋成,我來守塔好嗎?」

虛雲望著具行,不立即回答,他知道這句話是讖語!他知道具行就快要化去了!

「好麼?」具行繼續追問:「師父!好麼?」

虛雲心中一酸,淚水幾乎奪眶而出,勉強點頭說:「好罷!」

「謝謝師父!」

「一切隨緣啊!」虛雲說:「不可強求!」

「知道了!」

然後,虛雲特許具行擔任這一年春戒的尊證!
受戒弟子請具行開示。
具行說:「我半路出家,一字不識,但知念一句阿彌陀佛而已!」

虛雲點頭嗟嘆,心說:「但知念一句阿彌陀佛,只要人人都像他這樣精勤不懈,一句也就足以成就了啊!倘若自恃聰明,心念紛歧,縱念萬卷經,又有何用?想不到,這孩子進境如此神速,他比誰都先證正果了!」

往事重現虛雲心頭,他知道具行這次授衣來供養大眾,就是西去了!

這一夜他為具行念經,具行來叩門,進來叩安。

「師父!弟子要去了!特來叩辭!」
具行拜伏在地,悲泣難抑:「弟子去後,誰來侍候師父?」

虛雲說:「好孩子!你該怎麼辦您的事,你就去辦罷!不要因我誤了你的大事!」

「師父……」具行哽咽難言:「師父……

「快去!」虛雲說:「我在這裡為你念經助你!」

具行再拜,然後離去,逕向寺後的後園去了。

入夜,監院法師點名查房,發現具行不在。
「具行呢?」
監院說:「怎麼不見了?他昨天請大家吃一餐,莫非今天下山走了?你們大家快去找!」

眾僧把全寺找了個遍,那找得到人影?
有一僧說:「敢情他昨日齋眾是訣別?
今晚卻偷偷下山,逃去還俗接老婆了!」

另僧說:「快別胡說吧!具行不是這等人!他若要叛道,怎麼還回寺來做這幾年苦工呢?他雲遊在外,若要還俗不早就還了?」

「說得是!」

眾僧都說:「我們不要在背後謗毀具行法師!罪過!罪過!」

監院說:「你們還在這裡亂講什麼?還不再去找人?我怕他是挨不得苦,尋了短見!快尋!」
一僧說:「我看他斷不會怕吃苦去尋短,多半是跑到廣東去投考黃埔軍校了!」

大家一聽,都楞住了:「什麼軍校?」

那僧說:「
孫中山
先生在廣州黃埔開辦軍校,以
蔣介石
先生為校長 ? 招考全國知識青年參加革命陣營,各省青年去報考的已經有三千多名了!就只有貴州都督周西成不准青年出境去報名,人家連北方的青年都紛紛南下去報考呀!聽說只取三百人!具行法師是個血性男兒,莫非也去報考?」

有人說:「不會!人家招考軍校學生只限十八歲到二十四歲,具行已經四十多歲啦!」

監院說:「別再多說了!再找!」
找到菜寮,門是鎖住的,窗口望進去,沒有人影,眾人一面叫喊:「具行!具行!」
來到後面菜園,忽見晒坪那邊閃起一陣強烈白光!一連閃了幾次,照耀得全園光明,直沖夜空!白光眩目。
「這是什麼光?」眾人無不嚇得心驚膽顫。

住在寺外的村民都看見了,這些人大多是過去逃難時來投奔虛雲的,災後也無處可去,紛紛留下來聚居,成了村落,
這些村民都很感念虛雲的恩德。
這晚初更剛過,眾人都還未睡,正在乘涼,聚在瓜棚豆架之下講鬼講狐,忽然看見寺院白光沖天,使人目眩,眾村民大驚。

「不好了!佛寺失火啦!」
大家叫了起來:「快去救虛雲老和尚出險!」
村民好幾佰人,奔入寺內,卻一個和尚也不見!
眾人慌得亂喊:「虛老 ?虛老!您在那裡!」

村人們一面找虛雲,一面要救火,卻又不見有火,找到後園來,看到了大批和尚在那裡發呆。
「火在哪裡?」村人們大叫:「虛雲老他老人家呢?你們怎麼都在此?」

「哪裡有火?」和尚們也給嚇慌了!「火呢?」

「我們在外面看見寺裡沖天白光!」
村人們說:「只道是火燒寺院了,趕來救虛老!」

「沒有火呀!」修圓和尚說:「白光一閃一閃是有的,倒不是火,喏!白光在那邊。」

眾僧與村民趕過去一看,點了幾支火把。

「啊!具行法師!」
修圓叫起來:「原來你在此地!害我們找得好苦!你在這什麼?」

眾人也都看見了!具行和尚端端正正,合十趺足而坐,巍然不動,眼睛半合,面帶微笑,不理不睬眾人。

「具行!」修圓欲待上前去拉他。

「慢著!」虛雲老和尚已經由另一批僧眾與村人擁護而至了,他老遠便看見具行端坐,他慌忙喝住眾人:「你們不許擅動具行!你們走開些!」

眾人慌忙讓開,虛雲扶杖來到具行面前,向眾人說:

「具行已經坐化了!他自身噴出三昧真火,把自己燒成了灰!剛才你們看見的白光閃閃,就是他的真火之光!? 我在禪房為他念經助他,感到全身發燒,就知道他已經成功了!我怕你們不知道而亂動他,我連忙趕來……。」

眾人不論僧俗,聽師父一說,無不驚詫萬分,細看具行和尚,卻仍然是身披袈裟,趺坐面向西方,左手執磬,右手執木魚!面色如生,笑容和藹,只少了呼吸起伏動靜。

「這真的是自發真火化了麼?」
眾人都不敢相信:「這分明是個活生生的具行和尚嘛!」

虛雲說:「你們不要走近,恐怕衣帶生風,震動他全身灰燼傾倒!
你們走開些!」

虛雲獨自上前再細看,火把照耀之下,只見具行手上的木魚柄早已化了灰燼,磬柄也成了焦炭,但是具行的全身和袈裟依然未變,其餘的,連僧鞋也成了灰。坐處的幾紮稻桿子和蒲團也早就成灰燼了。眾人都又驚疑,又歡喜,個個合掌念佛。

「具行!」虛雲跪下合掌而拜,說:「恭喜你了!你已經修成破我執,得證大阿羅漢果!你以瑞相法身示世,證無生法忍之圓滿檀波羅蜜!請受虛雲三拜!」
虛雲以師尊身分,對徒弟具行下拜!眾人當然也跟著叩拜了!

「具行啊!」虛雲忽然老淚縱流,哽咽道:「為師好為你歡喜!我還不及你的功行啊 ? 將來欲求你的境界,也萬無可能啊!」

虛雲拜罷,具行遺體忽然放出陣陣奇異的芳香!

眾人都嗅聞得到類似檀香的異香,又像仙蘭!
大家都感動得流淚,個個念佛!

「具行啊!」虛雲祝道:「你且多保持瑞相一天,待明天為師請都督和昆明社會人士,還有新聞界都來瞻仰你法身,讓記者攝影,流傳於世,以弘佛法!」

虛雲又吩咐:「你們今夜須派人輪值看守,守護具行法身!
勿讓人畜觸碰!不許大聲震動!」

「遵命!」眾僧連忙回答。

省督唐繼堯,財政廳長王竹村,水利局長張拙仙……
次日聞報,都趕來了。昆明日報攝影記者也跟來了,還有家屬、社會賢達、昆明的佛教徒緇素,全都來參拜了!
轟動了全昆明;數萬人絡繹登山來拜,人人感動,個個稱奇!

昆明日報刊出了頭條新聞和照片,轟動了全雲南。

「誰說沒有佛法呢?誰說修不成佛菩薩呢?」
人人都說:「看!具行上人不就是最好的佛法證據麼?」

「這也奇怪!」唐繼堯說:「若說具行是取稻草自焚,卻又怎會把全身燒成了灰也不倒下?又怎會仍然保持原來形貌呢?袈裟又怎不成灰呢?分明這不是凡火燒成的了!」
虛雲說:「具行法師是由心內發出三昧真火,把自身焚化的,才有此瑞相奇蹟!」

唐繼堯說:「奇異極了!磬魚的柄都已成了焦炭火灰呀!師父!他的全身果然都是灰麼?」
虛雲說:「是的!」並向具行祝拜:「具行!你的功德圓滿了!請讓我們送你入海會塔罷!」
虛雲伸手,顫顫巍巍,取下具行手中的小磬,又祝道:「具行啊!具行!密行功圓,一磬留音!為師一敲磬,你可以放心西去罷!」
虛雲輕敲殘磬,清脆的磬聲三響才過,突然間,具行的全身震動,化作灰燼而傾倒了!

虛雲跪下合掌而拜,唐繼堯與觀眾數千也都跪下叩拜!
「阿彌陀佛!」人人都感動得熱淚盈眶:「阿彌陀佛!」

虛雲早已淚水奔流滿面了,他也分不清那是悲傷或是歡喜了!

「具行啊!我痛惜禪人殞少年,孔悲顏歿!此情何似?具行啊!你密行功圓上品蓮,燃臂藥王真供養……人當末法多緣劫,君至臨終一火完!世事變幻,妖魔將興,佛法大劫將臨!為師將來還須應劫啊!具行啊!你歸來念佛荷鋤邊,助興梵剎同艱苦!我們世念難忘蔬菜熟!人人都受過你的菜蔬佈施啊!如今你西歸向夕陽!我怎能禁傷心老淚
無盡?今日你一磬示妙緣!具行啊!為師恭送你了!」

全心全意專注在某一點,而且就在那一點而已
,那腦就止住了,在那剎那間你已不受眼耳鼻舌身意的干擾.

TOP

終於看完三冊......

結論:  有決心去"做"一件事最重要..不然再怎麼領悟..都不夠

下冊1669頁 虛雲在南華寺講了他修行一生的心得...由淺到深.....

有緣的人就看看.....
4.3.JPG
2011-12-30 01:34


全心全意專注在某一點,而且就在那一點而已
,那腦就止住了,在那剎那間你已不受眼耳鼻舌身意的干擾.

TOP

這幾天放假去剛好一遊高雄佛光山

內有賣佛經書and DVD..剛好看到有虛雲的拍成連續劇的DVD..買了一套, 今天上網看竟然youtube 也有….well….

百年虛雲 1集(高清) 【共20集】

http://www.youtube.com/watch?v=WQvUT3ooerE

http://www.youtube.com/watch?v=OUJwtiXhkSI&feature=related

全心全意專注在某一點,而且就在那一點而已
,那腦就止住了,在那剎那間你已不受眼耳鼻舌身意的干擾.

TOP

照片or 圖??就是那隻白狐???照片已年代久遠看不清楚….

最近我老婆也迷上看虛雲和尚的百年虛雲連續劇..但這連續劇有許多書上的情節都被刪除尤其虛雲很多神蹟的事都沒演出來

查了一下原來這虛雲的連續劇劇本被大陸當局審查7年才通過可演出來…..一些扯上政治的全被刪除。….


......................................................................


百年虛雲》候審7年終面世 李起厚當場吟詩

http://tc.wangchao.net.cn/yule/detail_41773.html

《百年虛雲》終于過審,主演李起厚感慨良多。本報記者馬強攝
本報訊(記者蔡麗怡)由著名導演陳家林執導、《康熙王朝》幕後班底打造,李起厚、斯琴高娃、李丁等衆多實力派主演的20集電視連續劇《百年虛雲》,10月29日在廣州舉行了首播新聞發布會。主角李起厚現場吟詠蘇轼的《水調歌頭》,一時感觸表示:這部紀念中國近代著名禅門宗師虛雲長老傳奇一生的電視劇,曆經了漫長的7年審查,終于有機會重見天日。
虛雲宗師活了120歲,曆經四朝五帝,受盡九磨十難,在世人眼中是一個充滿傳奇色彩甚至讓人匪夷所思的奇人,《百年虛雲》可算是中國第一部藝術性地表現佛教高僧的電視劇,但從2000年開始立項、2002年拍攝完畢,直到今天才得以面世,中間經曆許多“說不出的秘密”。該劇將于11月6日在廣東珠江電影頻道全國首播。

............................................................................................................................................

虚云老和上与白狐

http://www.shijian.org/n9614c5.aspx

民國二十五年(歲次丙子九十七歲)老和尚在南華放春期戒壇畢,曹溪駐防軍第十團團長林國賡送來毛澤光潤白狐一頭,對老和尚說:「這狐來歷頗奇,初於廣州白雲山被打獵的人所捕獲,後來廣州拆城,開馬路,該狐從城垣逃出,又被捕,友人以四十元買得,本想煮食充補品,因見那狐雙目炯炯有光,且解人意,不忍殺,送至廣州動物園中。後友人因事繫獄,案久不決,會有扶鸞的人,友人的妻即叩問吉凶,臨壇還沒開口而乩動,所示恰中其隱,判是囚該狐的報應;並示知南華寺現有高僧主化,宜速將狐送往放生,訟事才可解。

4.34.jpg
2012-3-22 00:16

友人的妻閱示甚駭,急設法贖狐,請我帶來寺中,皈依三寶。」老和尚聽到這一段話,就為狐說三皈五戒法,縱之後山林叢中,該狐自受戒後即不吃肉,肚子餓了就回寺求食;一日修寺工匠,戲以肉塊摻在花餌中,狐怒目睨工匠,好像怪他們相欺,遂逃去,數日不來廟。一天被鄉人所逐,猱升十餘丈高的樹嶺,抱枝長叫,老和尚出而探視,一見老和尚即急趨下樹,躍攬衣袂;老和尚帶狐回寺,置一木柙以安狐居,間或出柙盤桓寺中,不再棲林中。
又一日蔣委員長中正到寺,衛士十餘人隨行,至曹溪山門口,見白狐,衛士擬開槍,蔣制止,狐搖首掉尾導蔣前行,至大殿中即飛跑至方丈室,啣老和尚衣下樓,與蔣會晤,具說因緣,彼此大笑。
狐每見老和尚趺坐,即伏在禪榻上,見老和尚閉目坐久,有時以前足捋老和尚的鬚為戲;老和尚打開眼睛一看,每說:「你有靈性,不要太野,更不可出山門外與店家小兒女嬉。」又一天不知怎樣被車轍轢至重傷,匍匐不能起,老和尚來探視,還勉強掙扎,以傷示老人。老和尚知道狐傷不可治,因憐憫牠的痛苦,乃開示說;「這個皮袋,無足留戀,汝須放下,懺悔過去的宿業。一念之差,墮於異類,復遭惡報,遭此痛苦,現在宿業報滿,願汝一心念佛,速得解脫。」
狐似會意,點首者再,呃逆三聲而逝。

全心全意專注在某一點,而且就在那一點而已
,那腦就止住了,在那剎那間你已不受眼耳鼻舌身意的干擾.

TOP

回復 10# sanmartin

宜速將狐送往放生,訟事才可解。

沒看到說訟事到底解了沒 ﹖

從911後﹐我開始有疑問。引用本人文章﹐請注明出自本網站。
We will not go quietly into the night! We will not vanish without a fight!
We're going to live on! We're going to survive!

TOP

紹雲法師:虛雲老和尚晚年事跡和入定故事

虛雲老和尚晚年事跡和入定故事

紹雲法師講述



各位長老,各位法師,各位居士,各位善信朋友們:

    本人想借著這次因緣,向香港佛教界人士簡略地介紹一下上虛下雲老和尚在雲居山的事跡及其生活特點,希望以他老人家的種種嘉言懿行,作為我們後人學佛的榜樣。同時,也想藉此為紀念老和尚圓寂四十周年,獻上一片微薄的心意,以酬報他老人家對我的法乳之恩。由於本人修行很淺,佛法水平有限,若有錯誤或不到之處,還請諸方大德們慈悲指正。

    我是於一九五六年八月,從安徽省含山縣到江西省永修縣雲居山真如寺,投虛雲老和尚求出家的。當年我十九歲,高中畢業後就離開家裡到雲居山去。其實,早在十六歲開始,我已瞞著家人給老和尚偷偷寫信,他老人家雖然是海內外知名的大德高僧,但每次都親自給我回信。見到老和尚後,他問我為何出家?我說是為了成佛。他老人家聽後很歡喜,隨即收我為徒,並親自為我剃度,取名宣德,號紹雲。當年冬月,即去南華寺受具足戒。然後返回雲居山常住,隨眾出坡。幾個月後,開始侍奉老和尚,白天則在常住上聽住持和尚海燈法師講經。

    老和尚當年一百一十七歲,身高兩米多,雙手下垂過膝,雙目炯炯有神,晚上在煤油燈下看報紙的小字從不戴眼鏡。牙齒三十六只,整整齊齊,沒有缺損,聽他說是九十歲後才再生的。他的聲音非常洪亮,有時在禅堂裡講開示,聲音一大,把禅堂裡的報鐘震動得嗡嗡作響。老和尚於一九五三年七月到雲居山時,山上滿目瓦礫,荒草遍地,只有三間破舊大寮和四個僧人。這是自一九三九年三月十九日真如寺慘遭日本軍人炮火,殿堂樓閣毀壞殆盡後,所剩下的一片荒涼景況。

    老和尚到雲居山後不數月,已來了五十多人,他們見了老和尚後都不肯離去。老和尚於是申請重建雲居山,獲批准後隨即動工。為了生活上能自給自足,便開始開墾荒地,栽種莊稼。我五六年去的時候,已經開發了近一百畝水田地,六十多畝旱地;每年可收水稻六、七萬斤,紅薯和馬鈴薯七、八萬斤。

    後來,人愈來愈多,當時常住就規定,不允許沒有勞動力,不能生產的人掛單。到了五六年底,已住有一百二十多人,開墾荒地二百多畝,旱地一百多畝;每年可收水稻近十萬斤,各種雜糧十多萬斤,基本上可以自給自足了。

    當時,已是一百一十七歲高齡的老和尚,每天都要到建築場所和開荒的地方巡看,並親自指導,還要接待來自各方的人士。晚上六點到禅堂裡講開示,八點以後,開始翻閱來自各地的信件,信件有時一天多達百多封,他老人家都要一一過目。若是重要的函件,他便親筆回復;若是一般書信,他說明意思,就由我們代覆。平常都要深夜十二點左右才休息,翌日凌晨兩點又起床打坐,直至打四板,即大約三點半,才起床洗臉。

    他不用牙刷牙膏,只用溫水漱一口水,然後吐在毛巾上,先洗雙眼,再洗整個面部。他說這樣洗,可防止眼疾,且能增加視力。洗過臉後,就到佛前禮拜,之後又回到床上打坐。那時,我們就開始上早殿了。早殿後稍為休息一會,聞打梆聲大眾就往齋堂過早堂了。

    當時,山上的生活很艱苦,開發的田地不多,收成的谷子也很少。因為紅薯粗生,收成較多,每年七月份開始,直到第二年的三月,都是吃紅薯的季節。而紅薯的葉子和枝干,就是我們的小菜了,有時連蕃薯根和葉也沒有,就只有炒鹹鹽,加進稀飯裡吃。每天過早堂吃的稀飯,只是一點點的米,混了多多的紅薯一起煮的。中午吃飯呢?雖然當時師傅們吃飯吃得很多,也只是隨便弄一點小菜,有青菜已算是很好的了。晚上,是沒有飯或面的,只有煮一些蕃薯或是馬鈴薯,放在齋堂裡面,要吃藥石的就自己去弄一點,但是吃的人很少。
4.21.jpg
2012-3-23 01:30

    老和尚吃的稀飯和菜,都是由我們從大寮裡打的,跟大眾師傅們吃的一樣。如果沒有客人的話,他從不多加一道菜。他老人家那種節儉簡樸的生活,我們現在想起,還記憶猶新。

    雲居山地勢很高,海拔一千一百多米。冬天氣候很冷,低至零下十七、八度。收藏在地窖裡的紅薯,經不起寒冷的空氣,皮都發黑了,煮熟後吃起來很苦的。

    有一次,我和齊賢師一起在老和尚那裡吃稀飯,吃到了那種又苦又澀的紅薯皮,便揀出來放在桌邊上。老和尚看到時默不作聲,待吃過稀飯後,他老人家卻一聲不響地把那些紅薯皮撿起來都吃掉了。當時我們倆目睹那情景,心裡感到很慚愧、很難過。從此以後,再也不敢不吃紅薯皮了。

    事後,我們問他說:“您老人家都這麼大年紀了,而那些紅薯皮好苦啊!你怎麼還吃得下去呢?”老和尚歎了一口氣,對我們說:“這是糧食啊!只可以吃,不可以糟塌呀。

    又有一次,江西省宗教事務處處長張建明先生,到山上來探望老和尚。老和尚自己加了幾道菜,請他吃午飯。張處長始終是個在家人,不懂得惜福。當他在吃飯時,掉了好幾粒米飯在地上,老和尚看見了也不說話。等吃完飯後,他才自己彎下腰來,一粒粒地把那些米飯從地上撿起來,放進口裡吃下去。使得那位張處長面紅耳赤,很不自在。他一再勸老和尚說:“老和尚,那些米飯已掉在地上弄髒了,不能吃了。”老和尚說:“不要緊啊!這些都是糧食,一粒也不能糟塌的。”處長又說:“你老人家的生活要改善一下啊!”老和尚答:“就是這樣,我已經很好了。


    老和尚的身體很好,早上除了吃兩碗稀飯外,有時還會吃一點馬鈴薯。中午吃兩大碗米飯。晚上有時吃一小碗面條,或者吃一點稀飯。聽他說:他晚上開始吃藥石,是從雲門事件發生後才開始的,在此以前,他老人家一直都是過午不食的。


    他的牙齒特別好,記得有一次,有個居士送了一些炒熟的蠶豆上山。老和尚看到我們在吃,他也要吃。我們說:“這東西很硬的,你老人家牙齒行嗎?”他一言不發,拿起蠶豆就吃起來了,吃得比我們還要快,我們甚感意外。

    他老人家是很節儉惜福的,他睡的草席破了,要我們幫他用布補好。不久後,在同一個地方又破了,實在補無可補。我們就對他說想把草席拿到常住去換一張新的。那時,一張草席只不過是兩塊人民幣左右,不料他老人家聽後,便大聲地罵:“好大的福氣啊!要享受常住上一張新席子。”我們都不敢作聲了。

    無論是冬天或夏天,他老人家都只是穿著一件爛衲襖,即是一件補了又補的長衫(禅和子們叫它做百衲衣)。冬天就在裡面加一件棉衣,夏天裡面只穿一件單褂子而已。

    老和尚時常開示我們:“修慧必須明理,修福莫如惜福。”意思是修慧參禅一定要明白道理,道理就是路頭。如果想參禅用功,但是路頭摸不清楚,對參禅的道理未能領會,那麼工夫便很難用得上了。所以古人說:“修行無別修,貴在識路頭;路頭識得了,生死一齊休。”至於惜福,出家人在情理上那裡有錢來培福呢。其實“造福莫如惜福”,那就是要自己珍惜生活上的一切福德因緣。他經常訓誡我們年青的一代說:“你們要惜福啊!你們現在能遇到佛法,到我這裡來修行,可能是過去世栽培了一點福報。但是你們若不惜福,把福報享盡了,就會變成一個沒有福報的人。猶如你過去做生意賺了錢,存放在銀行裡。如果現在不再勤奮工作賺錢,只顧享受,把銀行的儲蓄全部花光了,那麼再下去便要負債了。

    所以老和尚對我們的要求是很嚴格的。我覺得我們現在的出家人福報太大了,生活上,衣、食、住、行各方面比過去不知道充裕了多少倍。因而,我們在這個福報當中,要更加注意惜福。有福德的人,修行起來也會比較順利。如果沒有福德,無論修那一種法門,都會有種種的障礙。


    老和尚曾經對我們說:他在每年的臘月三十才剃一次頭,三十晚上才洗一次腳。所以在相片上,看到他的頭發和胡須都是很長的,就是這個原因。但自從五二年以後,他每兩個月、或許有時一個月便剃一次頭,洗一次腳。他的眉毛很奇特,在眉尾長了幾根長毛,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已長了六、七吋長,垂至下颚。有時他感到洗臉吃飯礙事,便一手把它拔掉,但不久後,它又長出來了。當時,我們把他的頭發和長眉毛都收藏起來,直至文化大革命才被抄走。

    他又說自己終生不洗澡。那如果是在大熱天,出汗了又怎麼辦呢?在大熱天有時他也會淌汗,但是每次都要我們一再催促,好幾天才肯勉強更換一次衣服,奇怪的是他換下來的衣服,一點汗臭味也沒有。尤其是他穿的布襪子,經常半個月或一個月才換一次,也沒有一點臭味。他老人家的行持是與眾不同的。

    雖然,老和尚已有一百一十多歲的高齡,但是他的氣力卻是無法測量的。曾跟隨老和尚在雲門寺同住的師傅說,有一次他們在雲門開荒,有一塊大石頭,好幾個人都搬不動;後來老和尚來到,叫他們都走開,獨自一人就把那塊大石頭搬到很遠的地方去了。

    五七年下半年有一天,我剛好從外面回來,見到老和尚雙手提著兩大捆木柴向大寮方向走,便問:“老和尚呀,您老人家怎麼到這裡來搬木柴呢?”經我一問,他就把木柴放下,回寮房去了。我便到大寮找那位負責砍木柴的自性師,把剛才的情景告訴他,他很驚訝地說:“我砍了三大捆木柴,自己扛了一捆回大寮去。還留下兩大捆在茅蓬西面的路邊上,因為太重了,我連一捆也扛不起來,老和尚怎麼有那麼大的力氣,兩大捆一起提起呢!”後來我幫他把那一捆扛起一秤,一捆就有二百多斤重。所以老和尚的氣力是沒法測量的。修行的人,環境愈是艱苦,道心愈是堅固。老和尚常說:“不經一番寒徹骨,焉得梅花撲鼻香。”

    當時,雲居山的生活非常清苦,工作勞動量很大,很緊張。除了耕種、蓋廟、建房子,以及日常的坐香、上殿外,師傅們每天還要劃定很大面積的荒地來開墾,若果白天不能完成,天黑了還得繼續干,直至把目標完成為止。

    有時有東西要運上山,在有月亮的晚上,坐完養息香及四支香後,還要到山下三十裡路去擔。回來休息不到兩個小時,又要上早殿了。早殿、早堂過後,早板香只坐半小時,又要打板出坡了。所以那時的生活是很緊張、很忙碌的,但是師傅們的道心都非常堅定。

    此外,晚上還要每兩人一班,每班兩個小時來輪流看守著稻田,防止野豬來犯。因為那時山上的野豬、老虎很多。當谷子開花後,快成熟時,野豬就聯群結隊的來了。只要有一只野豬叫,其它幾十只野豬就聞聲而至,大肆吞噬稻田裡的谷子支桿,如是一大片稻田一下子就沒有了。
老和尚年紀雖然那麼大了,還是堅持要參加我們晚上看守稻田的輪班工作。當時海燈法師在山上當住持,他看到老和尚都這樣辛苦,於是也來參與大眾輪班看野豬的工作了。

    老和尚在雲居山,不但時常上堂為大眾師傅講開示,更在種種生活細節中以實際行動來以身作則,教育大眾。現在我們回想起來,真是感到慚愧萬分。所以說善知識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是我們後人的榜樣。

    他老人家在雲門事件中,骨頭被打斷了好幾處。在五六至五八年間,經常生病發燒,身上的舊患、骨折的地方疼痛不已時,他便躺在床上呻吟。可是一聽說有人來見他,馬上又坐起來,盤起腿子,精神好得很,可以一談三、四個小時,一點也看不出他有病。我們有時催促客人走,想讓他休息一下。他反而不高興,罵我們說:“人家有事才來找我,等人家把事情說完了才能走嘛。”可是客人一走,他又躺下來呻吟了。我們問他:“剛才人來了,你精神那麼好;人才走,為何又這麼痛苦呀?”他說:“這是業障呀!閻王老子也管不了我,我要起來就起來,要不起來就不起來。”實際上我們也感到很驚奇。

    一九五七年正月,他老人家病得很厲害,永修縣和省的干部都來探望他,並派了車子想接他到南昌省立醫院去看病。本來他不願去,但是省的領導一再勸說和催促,才勉強答應。到了醫院,接受檢查,化驗血型時,那些醫務人員都感到十分驚奇。他們說:“聽說這位老人家已一百多歲了,但是他的血型,就像一個十三歲以下孩童的血型一樣,我們從來沒有見過,像這麼大年紀的人有這樣的血型。”經過詳細化驗後,他們說老和尚的血型是純陽性的。而老和尚只在醫院住了四天就回山了。他老人家的血型,直至現在仍是個謎。

    他老人家中午休息時,有時也打昏沉,頭向前俯,甚至打鼻鼾。有一次,我們聽到他在打鼻鼾,便偷偷地離開,拿著房裡面的果品到外面邊吃邊玩。當他醒後,就逐件事來罵我們。我們問:“剛才您老人家不是睡著了打鼻鼾嗎?你怎麼會知道呢?”他說:“你心裡面打幾個妄想我都知道,你拿東西到外面吃,我會不知道嗎?”自此以後,我們才相信悟道了生死的人,已經破了五蘊。見他是睡著了,其心思卻是明明了了,清清楚楚的。

    我們也借著機緣問了他老人家在終南山住茅蓬的事跡。

    當年,他老人家六十七歲,在終南山住茅蓬。戒塵法師,是一位講大部經的法師,聽說老和尚在高旻寺開了悟,便到終南山茅蓬找老和尚辯論禅宗的機鋒語。老和尚聽他把話說得很大,便對他說:“你的機鋒辯論雖然很好,但這個不是你自己真正工夫,在生死根本上作不了主,閻王老子不會放過你的。不要再多辯了,咱們倆坐坐看吧。”於是他們兩人就在茅蓬裡打坐。老和尚一坐,就是七日七夜,如如不動。而戒塵法師只坐了半天,雙腿已痛得不得了,心裡的妄想更是煩躁不安。

    戒塵法師每天都繞著老和尚走幾圈,好不容易才等到第七天,老和尚終於出定了。他問老和尚:“您在定中,是有覺知,還是沒有覺知呢?若是有覺知的話,就不名為入定;如果沒有覺知的話,那豈不是枯定,不就是所謂的死水不藏龍嗎?”老和尚說:“要知道禅宗這一法,原不以定為究竟,只求明心見性。若是真疑現前,其心自然清淨。由於疑情不斷,所以不是無知;也因沒有妄想,所以不是有知。雖然沒有妄想之知,但就是一支針掉在地上,也能聽得清清楚楚;你每天繞著我走幾圈,我都知道,只因疑情之力,不起分別而已。雖然不起分別,因為有疑情在,功用不斷,所以不是枯定。雖然不是枯定,這亦只不過是功用路途中事,並非就是究竟的。所以過去這七天,我只是覺得好像一彈指間就過去了,如果我一生分別心,便會出定了。參禅辦道的人,必須將此疑情,疑至極處,一旦因緣時至,打破疑團,摩著自家鼻孔,才是真正的道契無生啊!”自此以後,戒塵法師就一直跟隨著老和尚,對他老人家非常信服和尊敬了。

    後來,有一次,老和尚入定十八天;山上其它人知道了,都來參拜他。他感到厭煩,於是他們倆便背著背架子朝峨嵋山去了。一天晚上,他們倆在一個沒有人住的小破廟過夜。老和尚說睡到半夜時,戒塵法師有跳蚤在他身上咬,他就把跳蚤放在地下,跳蚤摔倒地上,把腿摔掉了,老和尚在定中聽到那跳蚤叫得很慘。翌日,老和尚就將此事查問戒塵法師,他聽後感到很驚訝,心想:“竟然連我放一只跳蚤在地上他都知道,而且還聽到跳蚤的喊叫聲,定中的功夫真是了不起啊!”可知身心清淨的境界真是不可思議。

    後來他們倆一起到雲南去開辦道場。當時五七年,雲居山有一些八十多歲的老師傅都知道這些事情的。他們說那位戒塵老法師也很了不起,後來是預知時至,先行向大眾告過假後,坐著往生的。
4.33.JPG
2012-3-23 01:30

    在雲南時期,老和尚經常一坐七、八天。有時候人家有要事找他商量,就得用引磬為他開靜,他才出定。因此,老和尚在雲居山時,我們就問他:“是否有這些事情呢?”他說:“是呀。”我們又問:“老和尚您現在為甚麼不入定呢?”他說:“現在重建寺院,每天都有人員和其它人來找我,我不出去不行,所以不能入定呀。”他還笑著說:“如果我在這裡一坐七、八天不起,一些不懷好意的人,當我死了,就把我的色殼子搬去燒掉。那麼這個寺院就蓋不成了,所以現在我不敢入定。

    雖然,老和尚在雲居山時,沒有坐禅入定七、八天之久,但他經常一坐就一整天不動。有時從夜裡十二點左右開始坐,直到第二天傍晚才起坐。所以他老人家的境界,不是一般凡夫所能知道的。


    我們曾經請問老和尚:“聽說證了道的人,就是聖人,是嗎?”他說:“是呀!”我說:“那就是證到初果羅漢的人是不是?”“初果,是呀!”他又說:“實際上初果很不簡單,證到初果須陀洹的人,不但定中沒有妄想,就是平常的行住坐臥,也沒有妄想。他的六根不染六塵,就是六塵不能打擾他,他就入了聖流。”

    據說證了初果羅漢的人走路時,雖然你看見他雙腳是踩在地上,但實際是離地有兩分高的。那時也有人問我們:“聽說了脫生死的人,走路時腳不觸地,不沾泥巴。那麼老和尚都算是大菩薩了,你們經常隨他走路,究竟他的腳踩不踩地?鞋子沾不沾泥土呢?”於是我們就很留心這個事情,並且經過多次的試驗

    雲居山的地都是泥巴土,經常下雨,一般人走了一趟回來,鞋子自然沾了好多泥巴;可是老和尚的鞋子從來不見有泥巴。奇怪的是,當我們走在他後面,留心注意他走路時,明明是見到他的鞋子踩在泥巴土上;但是回來後,我們再看他的鞋子,就是沒有沾上半點泥巴。這其中的奧妙,我們至今還搞不清楚。

    一九五七年真如寺關外山上失火,大眾師傅都去救火,老和尚也叫我們跟著他去打火。初時,他穿一件短中褂,步履輕快地在我們前面走,當走到趙州關外將要上山時,前面的老和尚突然不見了,卻見他在離我們好幾丈遠的一塊大石頭上站著。我們不禁大喊:“老和尚,您剛才還在這裡,怎麼一下子跑得那麼遠呀!”他站在高處說:“你們快點打火啊!”我們真不曉得他是怎麼走過去的。

    當時,老和尚每天晚上,或有時隔一、兩天,在禅堂講開示。時間一到,叫香板一打響,不但我們種田的、在外面出坡的師傅們都往回跑;連天空上的烏鴉也一群群地飛回來聽開示。那時雲居山的烏鴉特別多,屋頂上,附近的樹上以及從茅蓬到禅堂的路上都被站得密密麻麻,令我們寸步難行。有時要用杖枝動它一下,它跳一下我們才有路可走,否則,就要踩到它們身上。開示說完了,老和尚回茅蓬,烏鴉也回巢了。所以說鳥雀也是很有靈性啊。

    一九五七年六月上旬,天氣酷熱,一天,老和尚他忽然要到五老峰頂看地形。當時有晴空、淨行、傳印師和我等一共六人,我們就將一張*背籐椅,用兩根竹子捆綁起來,做一個小轎子讓老和尚坐,我們就分了三班更替。出門時已近九點,天氣很熱,太陽很猛。我們心中暗想:“老和尚體質這麼弱,天氣又那麼熱,偏偏選上今天上五老峰頂,一定被太陽曬得很難受了。”奇怪的是,當我們抬起轎子的時候,天空中飛來了很多很多的烏鴉,會聚在轎子上方盤旋,把太陽遮得密密的,我們一點陽光也曬不到了。它們隨著我們前往,轎子抬到那裡,烏鴉就像烏雲般到那裡盤旋,使到我們一點也不覺得熱。

    一直到了五老峰頂,老和尚下了轎子後,那些烏鴉隨即飛下來,圍繞著轎子的四周,翹首望著老和尚叫個不停。老和尚在五老峰頂逗留了一會兒,四周觀看完地形後,就折回了。我們剛把轎抬起時,烏鴉又一窩蜂地飛上天空,像來時一樣在上空跟著盤旋,會成一把大傘子,擋著猛烈的陽光,直到茅蓬門口後,才逐漸散去。

    進了茅蓬後,老和尚說:“你們都害怕今天會熱得不得了,結果熱不熱呀?”我們六個人都憋著嘴笑了。我們說:“今天全賴你老人家的福德呀,感動了那些烏鴉來護法,遮了太陽。不然這麼猛烈的陽光,我們一去一回,可不好受呀!”所以道人動一念,有情鳥群也來護持了。

    一九五五年七月,老和尚的茅蓬被火燒了,相連的小廚房的外牆也倒坍了。那是土牆,要先用兩塊板夾起來,然後用泥土來打。當時打牆的師傅有淨行師、晴空師等四人。他們剛剛把泥土倒上不久,那時正是下午,西邊天空上烏雲滾滾,大有暴雨欲來之勢;四位打牆的師傅都很著急,因為新打的土牆未實,被雨水一淋,便會倒塌了。其中的淨行師說:“老和尚正在門口坐著,我們過去請老和尚動個念頭,叫這場雨不要來這裡吧。”其它三人都贊成。於是淨行師就過去頂禮老和尚說:“老和尚慈悲,我們那個土牆剛打好,下雨便會倒掉,不能下雨呀。”老和尚望了望天,一話不說,就起身回寮房去了。

    過了一會兒,刮起大風,大雨隨即而至,風雨交加,下到茅蓬西邊房子,離那土牆不到五呎遠的地方,那雨就沒有了。持續下了一個多小時,雨水從屋頂上嘩啦嘩啦地淌個不停,就是打土牆的茅蓬四圍,一滴雨水也沒有。風雨過後,他們四人就歡天喜地的跑去頂禮老和尚,感謝他老人家的幫忙。老和尚不哼氣,也不說話。

    古德說:“道高龍虎敬,德重鬼神欽。”是真實不虛的。他老人家一動念頭,好像海龍王也得聽從,不讓雨淋的地方,雨就下不到那裡。

    一九五七年的五月中旬,水稻田裡的秧苗剛插下不久。山中連續下了幾天大雨,山洪暴發,安樂橋都被沖斷了。挾帶小石泥砂的洪水翻越山溪堤埂,快要沖往稻田了。時間大約是中午十二點多,宏清師剛從小廚房出來時,很意外地發現老和尚獨自一人在風雨中,沒有打雨傘,身穿衲襖,腳穿羅漢草鞋,由安樂橋溪堤緩向東行,朝稻田方向走去。他馬上趕緊拿了一把雨傘,自己也打了一把,跑向老和尚處去了。

    奇怪的是,他發現老和尚走過之處,洪水就不往稻田裡面沖,反而都沿山那邊向東流,高出稻田邊、溪堤數尺之高,即是洪水不往低流,反而向高處沖!就是這樣,剛插秧的稻田便免遭洪水泥砂淹沒之患了。

    之後,老和尚走至佛印橋,站在那裡。宏清師便回來喊印開當家師,當家師知道後便一面安排打出坡板,一面自己走去老和尚處,請問他:“這樣大雨,您老人家怎麼一個人跑出來呀?”老和尚說:“我不出來,上面的幾十畝稻田就沒有了,都要被山洪泥砂覆蓋了,到時還哪有谷子收呢?

    當時,我們見到老和尚的衲襖上雨點並不多,只有腳穿的羅漢草鞋被雨水打濕了。真是道人走過的地方,水也要讓路。


    他老人家行住坐臥的威儀很嚴正,真正做到“行如風、立如松、坐如鐘、臥如弓”。他站起來都是雙手下垂,頸*衣領,筆直地走路。也經常對我們說:“身直影無斜”,即身子筆挺,影子一定是直的。他老人家隱喻著用功辦道的人,若有直心,決定能夠成功的。

    他老人家平生的一言一語,都是我們的指引;一舉一動,都是後人的榜樣。

    老和尚的一生,建有小寺院八十多座;重興大叢林六個,包括雲南雞足山祝聖寺、昆明雲棲寺、廣東曲江南華寺、乳源雲門寺、福建鼓山湧泉寺、及江西雲居山真如寺。老和尚為使禅宗五派傳承延續不斷,以一身而參演五宗,分別為臨濟宗第四十三世祖、曹洞宗第四十七世祖、沩仰宗第八世祖、法眼宗第八世祖及雲門宗第十二世祖,他親自剃度的出家弟子一千多人,國內外歸依徒弟一百多萬。所以說他老人家是當代禅宗的泰斗。

    一九五八年社會主義教育時期,當時有一些極左路線的人,利用那些不好的出家人,對老和尚進行毀謗。因為老和尚是全國政協委員,不能把他打成***,只能在名譽上給他造成打擊;所以便寫了老和尚很多不符事實的大字報。老和尚看了,一言不發,並在會上表示感謝。可是,他老人家內心的難受,難以言喻。

    一九五八年以後,他對我們說:“我要走了。”我們很難過地問他:“你老人家怎麼現在就要走了?”他說:“你們不知道,以後還有十年的罪,好難受呀!”當時我們不明白,後來就是文化大革命的十年浩劫。

    從一九五八年開始,他老人家就經常生小病,便開始把事情逐一交代後人,並且把他所有的東西都分給大眾。

    一九五九年九月十日下午,老和尚向大眾作最後開示及遺囑,老和尚說:“我的最後遺言只有:‘勤修戒定慧,息滅貪嗔癡。’”過一會兒又說:“要以正念正心,培養出大無畏精神,度人度世。”老人訓誡我們要好好持戒修行。

    一九五九年九月十二日中午十二時,老和尚對侍者說:“我剛才在睡夢中,見到一頭牛踏斷了佛印橋的石板,又見到碧溪的水流間斷了。”隨即閉目不語。直至十二點半,老和尚喚待者們一起進去,對他們說:“你們侍奉我多年,都辛勞了。以前的事不多說,我近十年來,含辛茹苦,天天在危疑震撼之中,受盡毀謗及谄曲,我都甘心承擔,只想為國內保存佛祖道場,為寺院守祖德清規,為一般出家人保存此一領大衣。此一領大衣,我是拼命爭取回來的,你們都是我的入室弟子,是知道經過的。你們此後如有把茅蓋頭,或是應化四方,亦須堅持保守此一領大衣,但如何能夠永久保守呢?只有一字,名:‘戒’。”老和尚說畢,合掌向大家道珍重,眾人含淚而退,在室外屋檐下守候。

    到了下午一時四十五分,他老人家就在雲居山茅蓬裡,右脅作吉祥臥,安祥圓寂。在他圓寂前的一個多月裡,很多師傅們都曾經看到有一大片光自茅蓬裡出來,朝大殿方向去;只見一明亮光環,不見任何影像,進了大殿,光環才漸漸隱沒。一個多月後,老和尚把一切事情都安排妥善了,並親筆寫了一份遺囑;然後叫兩個侍者離開,他自己留在茅蓬裡靜靜地走了!

    老和尚於九月十二日圓寂,九月十九日封龛,次日荼毗,預期三天後開爐揀捨利骨灰。不料,第二天趙州關外山上失火,山上住了近百人,大眾師都去打火,只留下一些老弱病殘的人在寺內。其中寬懷師和寬克師等人跑到化身爐洞外向內窺看,看到老和尚火化後的骨灰兀坐不倒,宛如好人一樣跌坐在那裡。他們覺得奇怪,便隨手拾起一塊小瓦片朝那骨灰一丟,骨灰就整個倒下來了。寬懷師即伸手向裡面抓起一把骨灰,一看有好幾顆晶瑩光亮的捨利子,即聲張起來了。

    過一會兒,救火的人陸續回來,聽說老和尚的骨灰裡有捨利,紛紛跑來,爭著向內抓一把骨灰然後往山中僻靜處跑,因為當時的形勢並不允許說有捨利子。幾十人都是如此,有的一把骨灰裡面有好幾顆捨利,少的也有一兩粒,大小不等,顏色不一,以白色晶瑩者為多。所以老和尚的骨灰裡有多少捨利子,根本無法統計。

    數十人打火回來後都是如此輪搶,方丈性福和尚不得已,就叫慧通師和自修師幾個人,把那些骨灰過篩,又篩出了很多捨利子。其中慧通師揀到一粒捨利,比大姆指還大,像水晶般晶瑩剔透,後來送給了聞訊遠地趕來的海燈法師。聽說海燈法師把捨利子送到浙江天台山去了。當時,有一位達定師,因在菜園裡種菜,後來才得知消息。當他去到時,只能拾到一塊骨頭。他便把骨頭帶回菜園裡敲碎,發現裡面有一顆紅豆般大的血紅色的捨利,還有一顆小的,黏在骨頭上面。

    還有一位一如師,因打火最後才回來,一聽到有捨利,便箭步地跑到化身爐去。可是,那時已剩下一片空地,連灰也掃得干干淨淨了。他不禁放聲大哭,邊哭邊用竹簽子挖地,挖了兩吋多深,忽然發現一粒晶亮白色捨利,清澈透亮,大如黃豆。一如師喜出望外,便像寶貝般地收藏起來。

    當時很多人看到老和尚盤腿端坐在捨利裡面,其中一顆甚至連他那長眉毛也看得清清楚楚。那顆捨利現在還藏在捨利塔裡。

    那時有些想毀謗老和尚的人說,老和尚的捨利子是放了琥珀進去燒出來的。於是有人試著把琥珀放進火裡面燒,結果都成灰。

    老和尚走的時候,形勢很緊張,山上還在搞教育整頓,不能宣張。所以,對他老人家留下的捨利子,眾說紛纭,無法作出正確的統計。有說只有一百多粒,實際數字遠遠超過此數,其小者無數,更難以統計了。又有人說有上千粒,只是已無從稽考了。

    他老人家生平的事跡很多很多,年譜上也有記載。當時年紀較大的人,都說是親眼所見,親耳所聞,是真實不虛的。

     由於本人的水平關系,以及親近老和尚的時間不長,對於他的事情只能略說點滴。希望諸方大德們,慈悲多加指正。今天就講到這裡吧!謝謝大家。

                                                        頂禮虛雲老和尚!

全心全意專注在某一點,而且就在那一點而已
,那腦就止住了,在那剎那間你已不受眼耳鼻舌身意的干擾.

TOP

全心全意專注在某一點,而且就在那一點而已
,那腦就止住了,在那剎那間你已不受眼耳鼻舌身意的干擾.

TOP

最近法會之中,一晚會後師父講了一個故事,就是虛雲和尚與白狐。
故事跟sanmartin貼的差不多,不過後來想了一下,為何會說這個故事,應該是跟那天卷文的內容有關。
我特別有抄下來一段,分享給大家,是這樣的:

一切眾生,皆有怨對。若無怨對,則無惡道。今惡道不休,三途長沸,是知怨對,無有窮已。
經言:一切眾生,悉皆有心,有心者皆得作佛。
而諸眾生,心想顛倒,貪著世間,不知出要,建立苦本,長養怨根。
所以輪迴三有,往來六道,捨身受身,無暫停息。……

白狐因為因為過去的宿業,一念之差才墮入異類,遭此痛苦。而虛雲和尚知道,所以要白狐臨死之前,一心念佛,速得解脫。

佛家講「因果」,也說「懺悔」,一切唯心念。

TOP

本帖最後由 恭野 於 2012-4-23 15:50 編輯

參禪的先決條件 虛雲老和尚講述  (((頂禮)))
來源:網友上傳 , 七葉佛教書舍   作者:虛雲老和尚講述  



日期:2010-08-08  這個數字 ((虛雲大師托夢了))

>>按此連結<<


參禪的目的,在明心見性;就是要去掉自心的污染,實見自性的面目。污染就是妄想執著,自性就是如來智慧德相。如來智慧德相,為諸佛眾生所同具,無二無別,若離了妄想執著,就證得自己的如來智慧德相,就是佛,否則就是眾生。只為你我從無量劫來,迷淪生死,染汙久了,不能當下頓脫妄想,實見本性,所以要參禪。因此參禪的先決條件,就是除妄想。妄想如何除法,釋迎牟尼佛說的很多,最簡單的莫如「歇即菩提」一個「歇」字。禪宗由達摩祖師傳來東土,到六祖後禪風廣播,震爍古今,但達摩祖師和六祖開示學人最要緊的話,莫若「屏息諸緣,一念不生」。屏息諸緣,就是萬緣放下,所以「萬緣放下,一念不生」這兩句話,實在是參禪的先決條件。這兩句話如果不做到,參禪不但是說沒有成功,就是入門都不可能。蓋萬緣纏繞,念念生滅,你還談得上參禪嗎?

「萬緣放下,一念不生」,是參禪的先決條件,我們既然知道了,那末,如何才能做到呢?上焉者一念永歇,直至無生,頓證菩提,毫無絡索。其次則以理除事,了知自性,本來清淨,煩惱菩提,生死涅槃,皆是假名,原不與我自性相干。事事物物,皆是夢幻泡影,我此四大色身,與山河大地,在自性中,如海中的浮漚一樣,隨起隨滅,無礙本體。不應隨一切幻事的生住異滅而起欣厭取捨,通身放下,如死人一樣,自然根塵識心消落,貪嗔癡愛泯滅,所有這身子的痛癢、苦樂、饑寒、飽暖、榮辱、生死、禍福、吉凶、毀譽、得喪、安危險夷,一概置之度外,這樣才算放下。一放下,一切放下,永永放下,叫作萬緣放下。萬緣放下了,妄想自消,分別不起,執著遠離,至此一念不生,自性光明,全體顯露。至是參禪的條件具備了,再用功真參實究,明心見性才有分。

日來常有禪人來問話,夫法本無法,一落言詮,即非實義。了此一心,本來是佛,直下無事,各各現成,說修說證,都是魔話。達摩東來,「直指人心,見性成佛」,明明白白指示,大地一切眾生都是佛,直下認得此清淨自性,隨順無染,二六時中,行住坐臥,心都無異,就是現成的佛,不須用心用力,更不要有作有為,不勞纖毫言說思惟。所以說成佛是最容易的事,最自在的事,而且操之在我,不假外求。大地一切眾生,如果不甘長劫輪轉於四生六道,永沈苦海,而願成佛,常樂我淨,諦信佛祖誡言,放下一切、善惡都莫思量,個個可以立地成佛。諸佛菩薩及歷代祖師,發願度盡一切眾生,不是無憑無據,空發大願,空講大話的。

上來所說,法爾如此,且經佛祖反覆闡明,叮嚀囑咐,真語實語,並無絲毫虛誑。無奈大地一切眾生,從無量劫來,迷淪生死苦海,頭出頭沒,輪轉不已,迷惑顛倒,背覺合塵。猶如精金投入糞坑,不惟不得受用,而且染汙不堪。佛以大慈悲,不得已說出八萬四千法門:俾各色各樣根器不同的眾生,用來對治貪嗔癡愛等八萬四千習氣毛病。猶如金染上各種污垢,乃教你用鏟、用刷、用水、用布等來洗刷琢抹一樣。所以佛說的法,門門都是妙法,都可以了生死,成佛道,只有當機不當機的問題,不必強分法門的高下,流傳中國最普通的法門為宗、教、律、淨、密,這五種法門,隨各人的根性和興趣,任行一門都可以,總在一門深入,歷久不變,就可以成就。

宗門主參禪,參禪在「明心見性」,就是要參透自己的本來面目,所謂「明悟自心,徹見本性」。這個法門,自佛拈花起,至達摩祖師傳來東土以後,下手工夫屢有變遷。在唐宋以前的禪德,多是由一言半句,就悟道了,師徒間的傳授,不過以心印心,並沒有什麼實法。平日參問酬答,也不過隨方解縛,因病與藥而已。宋代以後,人們的根器陋劣了,講了做不到,譬如說「放下一切」、「善惡莫思」,但總是放不下,不是思善,就是思惡,到了這個時候,祖師們不得已,採取以毒攻毒的辦法,教學人參公案。初是看話頭,甚至於要咬定一個死話頭,教你咬得緊緊,剎那不要放鬆,如老鼠啃棺材相似,咬定一處,不通不止,目的在以一念抵制萬念。這實在是不得已的辦法,如惡毒在身,非開刀療冶,難以生效。古人的公案多得很,後來專講看話頭,有的「看拖死屍的是誰」,有的「看父母未生之前,如何是我本來面目」,晚近諸方多用「看念佛是準」這一話頭。其實都是一樣,都很平常,並無奇特。如果你要說看念經的是誰,看持咒的是誰,看拜佛的是誰,看吃飯的是誰,看穿衣的是誰,看走路的是誰,看睡覺的是誰,都是一個樣子,誰字下的答案,就是心。話從心起,心是話之頭;念從心起,心是念之頭;萬法皆從心生,心是萬法之頭。其實話頭,即是念頭,念之前頭就是心。直言之,一念未生以前就是話頭。由此你我知道,看話頭就是觀心,父母未生以前的本來面目就是心,看父母未生以前的本來面目,就是觀心。性即是心,「反聞聞自性」,即是反觀觀自心,「圓照清淨覺相」,清淨覺相即是心。照即觀也,心即是佛,念佛即是觀佛,觀佛即是觀心。所以說「看話頭」,或者是說「看念佛是誰」,就是觀心,即是觀照自心清淨覺體,即是觀照自性佛。心即性,即覺,即佛,無有形相方所,了不可得,清淨本然,周遍法界,不出不入,無往無來,就是本來現成的清淨法身佛。行人都攝六根,從一念始生之處看去,照顧此一話頭,看到離念的清淨自心,再綿綿密密,恬恬淡淡,寂而照之,直下五蘊皆空,身心俱寂,了無一事。從此晝夜六時,行住坐臥,如如不動,日久功深,見性成佛,苦厄度盡。昔高峰祖師云:「學者能看個話頭,如投一片瓦塊在萬丈深潭,直下落底,若七日不得開悟,當截取老僧頭去。」同參們,這是過來人的話,是真語實語,不是騙人的誑語啊。

然而為什麼現代的人看話頭的多,而悟道的人沒有幾個呢?這是由於現代的人,根器不及古人,亦由學者對參禪看話頭的理路,多是沒有摸清、有的人東參西訪,南奔北走,結果鬧到老,對一個話頭還沒有弄明白,不知什麼是話頭,如何才算看話頭,一生總是執著言句名相,在話尾上用心。「看念佛是誰」呀,「照顧話頭」呀,看來看去,參來參去,與話頭東西背馳,哪里會悟此本然的無為大道呢?如何到得這一切不受的王位上去呢?金屑放在眼堙A眼只有瞎,那媟|放大光明呀!可憐啊可憐啊,好好的兒女,離家學道,志願非凡,結果空勞一場,殊可悲憫!古人云:「寧可千年不悟,不可一日錯路」。修行悟道,易亦難,難亦易,如開電燈一樣,會則彈指之間,大放光明,萬年之黑暗頓除;不會則機壞燈毀,煩惱轉增。有些參禪看話頭的人,著魔發狂,吐血罹病,無明火大,人我見深,不是很顯著的例子嗎?所以用功的人又要善於調和身心,務須心平氣和,無罣無礙,無人無我,行住坐臥,妙合玄機。參禪這一法,本來無可分別,但做起功夫來,初參有初參的難易,老參有老參的難易。初參的難處在什麼地方呢?身心不純熟,門路找不清,功夫用不上,不是心中著急,即是打盹度日,結果成為「頭年初參,二年老參,三年不參」。易的地方是什麼呢?只要具足一個信心,長永心和無心。所謂信心者,第一信我此心、本來是佛,與十方三世諸佛無異;第二信釋迎牟尼佛說的法,法法都可以了生死,成佛道。所謂長永心者,就是選定一法,終生行之,乃至來生又來生,都如此行持,參禪的總是如此參去,念佛的總是如此念去,持咒的總是如此持去,學教的總是從聞思修行去。任修何種法門,總要以戒為本。果能如是做去,將來沒有不成的。溈山老人說:(若有人能行此法),「生生若能不退,佛階決定可期」。又永嘉老人說:「若將妄語誑眾生,永墮拔舌塵沙劫」。所謂無心者,就是放下一切,如死人一般,終日隨眾起倒,不再起一點分別執著,成為一個無心道人。初發心人具足了這三心,若是參禪看話頭,就看「念佛是誰」,你自己默念幾聲「阿彌陀佛」,看這念佛的是誰?這一念從何處起的?當知這一念不是從我口中起的,也不是從我肉身起的。若是從我身或口起的,我若死了,我的身口猶在,何以不能念了呢?當知這一念是從我心起的,即從心念起處,一覷覷定,驀直看去,如貓捕鼠,全副精神集中於此,沒有二念。但要緩急適度,不可操之太急,發生病障。行住坐臥,都是如此,日久功深,瓜熟蒂落,因緣時至,觸著碰著,忽然大悟。此時如人飲水,冷暖自知,直至無疑之地,如十字街頭見親爺,得大安樂。

老參的難易如何呢?所謂老參,是指親近過善知識,用功多年,經過一番鍛煉,身心純熟,理路清楚,自在用功,不感辛苦。老參上座的難處,就是在此自在明白當中停住了,中止化城,不到寶所。能靜不能動,不能得真實受用,甚至觸境生情,取捨如故,欣厭宛然,粗細妄想,依然牢固。所用功夫,如冷水泡石頭,不起作用。久之也就疲懈下去,終於不能得果起用。老參上座,知道這個困難,立即提起本參話頭,抖擻精神,於百尺竿頭,再行邁進,直到高高峰頂立,深深海底行,撒手縱橫去,與佛祖覿體相見,困難安在?不亦易乎。

話頭即是一心。你我此一念心,不在中間內外,亦在中間內外,如虛空的不動而遍一切處。所以話頭不要向上提,也不要向下壓;提上則引起掉舉,壓下則落於昏沈,違本心性,皆非中道。大家怕妄想,以降伏妄想為極難。我告訴諸位,不要怕妄想,亦不要費力去降伏他,你只要認得妄想,不執著他,不隨逐他,也不要排遣他,只不相續,則妄想自離。所謂「妄起即覺,覺即離妄」。若能利用妄想做功夫,看此妄想從何處起。妄想無性,當體立空,即復我本無的心性,自性清淨法身佛,即此現前。究實言之,真妄一體,生佛不二,生死涅槃,菩提煩惱,都是本心本性,不必分別,不必欣厭,不必取捨,此心清淨,本來是佛,不需一法,哪里有許多囉嗦——參!

TOP

返回列表